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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25日 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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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报为何总与疫情“共舞”?

  河南省民权县手足口病疫情经媒体报道后,日前卫生部正式确认两岁半的胡文艳死于手足口病,河南省没有手足口病死亡病例的说法被打破。虽然民权县上报的数据称没有更多患儿死于手足口病,但目前记者已经找到了10个疑似手足口病的死亡病例;而在山东菏泽,这一疑问仍在翻版着继续。(3月24日《南方都市报》)

  每有疫情,必有瞒报。这是比疫情本身更大的“疫情”。此时我们再来大谈瞒报谎报的危害,几乎等于和抢劫犯谈要道德高尚扶老奶奶过马路一样,牛头不对马嘴。

  瞒报之所以成为疫情发生后的第一选择,在于成本低廉,而收益高昂。瞒报比直言的机会成本小,这体现在两个方面。

  首先,上级对疫情反应迟滞,过于信赖下级之“报”。若不是媒体记者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监管部门还会“下访”相关数据?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为什么最具渠道优势的监管部门,却屡屡被媒体记者的报道牵着鼻子走?为什么总是不够专业的记者轻易就发现了上报数据之外的实情?而仅靠记者“发现”,其中偶然因素居多,就此而言,瞒报成功的概率当然很大。

  其次,瞒报后果虽然严重,但是责任很容易转嫁。我们总是说要加大责罚力度——事实上,责罚力度一直不小,譬如河南民权在结果还没有搞得很清楚的时候,就毅然决然地出台了“严肃处理责任人”的通知:副县长朱华光作检查,县卫生局局长杨保军、副局长闫明玲、县人民医院院长王在启受到不同程度的警告处分,县疾控中心主任黄绍方被免职,120急诊科长苏婧被撤职,救护车司机王七龙被辞退。能说这个处分力度不大?可是,我们用脚趾头也能想清楚:急诊科长、司机之类的恐怕连“报”的资格都没有,何来瞒报之说?

  公共事件上谎报瞒报屡见不鲜,我们也要反思:上报则意味着丢官,而瞒报可能逃脱责罚,即便被发现,最坏也就是丢官。如果没有合情合理的公共事件上报激励机制,逼迫大家悖逆辩证法地“不出事情”,凭心而论,不瞒报也难。须知:先有制度“善解人意”,后才有官员行径不违背人伦常理。

  宋桂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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