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A4版:辛亥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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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10日 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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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 燎原之火点燃宁波
  陈训正   (约1932年,浙江杭州)
  1911年11月5日宁波光复起事处。
  1911年11月6日上午,宁波军政分府召开宁波光复军民庆祝誓师大会,都督刘洵宣告宁波独立,并派员协助府署各县光复。图为军队、民团、商财、学生在小校场参加庆祝誓师大会场景。

  1911年11月5日宁波宣告光复。

  宁波专制皇朝的权力机构宣告结束,从此走向了共和。

  辛亥革命在宁波,同全国各地一样并不是群众的自发斗争,它是在中国同盟会领导下发生的。

  

    一个人与一座城

  陈训正与宁波光复

  对于宁波光复,宁波商帮、宁波的知识分子都起到至为关键的作用,然而宁波光复的整个过程,却始终离不开一个人的影子,那就是——陈训正。

  接受西方思想

  培育“堕民”子弟

  陈训正(1872~1943),字屺怀,在1903年应考中举,但他看到清廷腐败,外侮日亟,转而去日本,从事研究和实验。同时,接受了西方自由、民主、平等观念。他非常同情“堕民”,在好友卢洪昶出资帮助下,在宁波城西办了一所“育德农工学堂”,使“堕民”子弟受到教育,学习生产技能。这所“育德农工学堂”,成为辛亥起事之所,“育德”学生多成为辛亥起事支持者。

  加入同盟会

  参与宁波辛亥光复

  1910年,陈训正在宁波加入同盟会,任同盟会宁波支部副会长,与赵家艺一起组织尚武会,成立民团,为光复作准备。1911年武昌起义后,任宁波军政府财政部长。起义成功,他即辞去职务,功成身退。

  1911年,陈训正先在上海创办《天铎报》,任社长,揭露清政府媚外残民种种罪行。《天铎报》又请其堂弟陈布雷任撰述,鼓吹辛亥革命。

  一生爱国 弃政从文办教育

  陈训正自辛亥光复弃政以后,一直致力于办教育,除了在“育德农工学堂”基础上办起了私立效实中学外,又创办了工业学校(又称甲种工业学校)。在他担任宁波府教育会副会长期间,宁属六县纷纷改私塾为中小学,不下400余所。他还亲自动手著书,编成《国民革命军战史》四卷、《晚山人集》等。民国成立后,他曾任浙江省政府常务委员,省民政厅代理厅长,西湖博物馆馆长,两度出任杭州市市长,但他无意做官,很快辞职。

  1942年,他在云和被推为省参议会议长。1943年10月病逝,享年72岁。

  酝酿>>> 宁波光复前的准备工作

  一个宁波教育会,一个宁波地方自治会,一个尚武会,这是宁波最早的革命团体,而宁波育德农工学堂是宁波辛亥光复的最早据点。

  宁波的反清革命运动,早在1905年就开始进行了。陈训正与赵氏兄弟赵家藩、赵家艺,他们在日本加入同盟会,还联络张葆灵等人,成立了一个教育会,秘密联络集会的地点就是陈训正专为收“堕民”子弟而设的“育德农工学堂”,这也可以说是最早的一个革命机关。

  1908年开始,范贤方、魏炯、章述浚等先后从日本东京政法大学速成科毕业回国,范、魏在宁波政法学堂任教,范被推为宁波地方自治会会长,章则在宁波知府江畲经处任幕僚。

  为筹备武装,陈训正、范贤方成立尚武会宁波分会,托词提倡尚武,兴办团练,暗中为起义作准备。1911年7月31日,由宋教仁、陈其美等组成的同盟会中部总会成立,赵家艺从上海来甬,正式成立同盟会宁波支部,赵家艺为会长,陈训正为副会长,支部委员数十人,还有少部分尚武会员,这是领导宁波光复的核心力量。

  燎原>>> 宁波光复的曲折过程

  1911年10月10日,武昌首义,人心振奋,当时,陈训正、范贤方、魏炯在赵家荪(赵家艺之七兄)穆家巷住所商议,决定先成立民团,为举义作准备。

  先由范贤方以自治会会长名义召集地方各界瞩目人士100余人于10月17日在城北报德观开会,提出自办民团,加强城防力量,以保地方治安问题,这是一个策略,不直接提为了起义。各界一致同意,推进士夏启瑞任民团总董,范贤方、赵家荪为副团董,魏炯任团长,林端辅任司令。民团还向省里请示,浙抚复电照办,取得了合法地位。民团在10月22日正式成立,即招募团员,参加者480余人,民团所需经费,由顾钊特捐5000银圆,带动各方面捐款;所需枪支弹药,通过章述浚向有关部门设法疏通,也大部分解决。民团团员按陆军编制进行教练。在范贤方的协助下,联系各业组成商团,以资策应。事为宁绍道台满族旗人文溥所闻,密令宁波知府江畲经逮捕范贤方、魏炯等,而江尽力托词为之搪塞,江在章的影响下,为自身前途计,早已倾向革命。

  与此同时,对驻宁波新军协统刘洵及标统马志勤部署的部分官兵,经过范贤方积极联络,也已倾向革命。但巡防军统领常荣清的态度未明,巡防军与新军之间各有所图,处于对立状态。那时新军又有立即起事炮轰道台衙门捕杀文溥之计划,经章述浚晓以利弊再三解释作罢。至27日晚,范贤方因乔迁新居大宴宾客之间,新军代表突然到来,约范密谈,告以新军已决定当晚起事。范即与章一起向新军代表反复说明省城和上海都未行动,宁波不可孤军先动。还有一个巡防军的问题比较棘手,第二天即由范贤方、赵家荪以民团团董身份,往晤常荣清联络。结果双方谈得很好。常并立即亲送后膛枪40支,子弹4万发至民团。当时文溥得信,还想责令江知府捕捉党人,江回答:“现在满城都是党人了,你自己考虑怎么办吧!”文溥大惧,于29日仓皇逃亡上海。

  当时宁波形势大好,急图正式宣布光复。同盟会上海中部总会陈其美派赵家艺与陈训正赶回宁波,谓上海未动之前,宁波切勿妄动。范即提出成立保安会,赵家艺还将拟就的保安会章交给范,范欣然同意,立即分告同志集会,于11月1日约集当地军政官员及地方父老、各界领袖在宁波府教育会开会,当场成立宁波保安会。

  保安会举行第一次会议,同盟会会员亦多参加。范贤方先发制人,主张马上起事宣告独立,而新军代表等不发表意见,此时卢成章向陈屺怀示意后,径自退席,直奔育德农工学堂,召集学生,卢自乘一匹白马先导,沿城墙至东渡门,学生全部臂缠白布,手拿“保商安民”旗子,高喊“革命军来了”!民团司令林端辅约部分民团队长率领团丁出城会合。市民纷纷缠扎白布,竖起白旗表示响应。顷刻间全城响应,卢成章又占电报局,假传杭州已光复的电报送保安会。至此,范贤方、魏炯等指挥尚武会员及民团千余人冲入道署,保安会即出告示,宣布宁波光复,成立宁波军政分府,推刘洵为都督,常荣清为副都督,马志勤为参谋长,赵家艺为参谋部长,魏炯为民团总长,军政分府下设五个部,民政部长江畲经、副部长章述浚,财政部长陈训正,执法部长范贤方,总务部长魏炯,外交兼交通部长卢成章。

  宁波自1655年四明寨陷落后,受清朝统治226年,终于兵不血刃而光复。

  记者 张落雁 实习生 陈也喆 整理(感谢宁波市档案馆提供相关历史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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