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人:吴雪珍 年龄:66岁 记者:陈也喆 倾诉热线:87682535 15888563497 倾诉邮箱:dnsbqg@126.com 倾诉QQ群:78365797 公众微信号:dnsbqg 已经12天了,家住海曙青林湾的罗老伯还没有回来。 他的家人这几天疯狂地找他,老伴吴大妈面容消瘦,哭得嗓子都嘶哑了:“老头子啊,你怎么还不回家!” 说起那天走失的经过,吴大妈悔得肠子也青了。 坐反公交车 我们是杭州人,退休后跟着子女住在宁波,已经十多年了。 儿女们很孝顺,什么都帮我们安排妥帖,出门也总是开车接送。我和老伴的活动范围,基本就在小区里面。 11月14日那天,是个晴好的周五。我临时起意,跟老头子说:“我们去鼓楼买点东西吧。” 老头子比我大11岁,今年77岁了。三年前他开始有些健忘,常常忘了东西放哪,带他去医院检查了下,结果是轻微的“阿尔茨海默症”,俗称“老年痴呆症”。 这几年,老头子的病情一直用药物控制着,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偶尔走出小区外,迷失方向,他也会借别人的手机打电话到家里。 那天,我们逛完鼓楼,就跳上了527公交车。我记得女儿说过,527的终点站就是我家小区青林湾。于是,我跟老头子说:“我们可以一直坐到终点站。” 公交车上还算宽敞,我们坐在照顾专座上,一前一后。当时,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我们坐了反方向的公交车。车子一路疾驰去了鄞州方向。虽说在宁波住了很长时间,我们却从来没去过鄞州,对那里的一切都很陌生。 打了一个盹儿,等我睁眼的时候,忽然发现老头子的座位空了。 遍寻不着 我瞬间不知所措,大喊着求救司机师傅。司机师傅说,老头子刚刚下车,在小城花园站下的,还以为我们不是一起的。为了我,司机在半路上就停车开门了,让我赶紧下车找人。 小城花园也是一个跟青林湾看上去差不多的小区。我猜想老头子大概也坐晕了,一看觉得似曾相识,就独自下了车。 我穿过马路,试图在车水马龙中找到他。照理说,那天他穿了一件红色夹克衫,很醒目,可是我眼神不好,腿脚不便,实在是找不到他。我跟女儿打了电话,全家都慌了神。 老头子没有手机,也不喜欢向别人问路。寻人启事登了报,上了电台和电视,可是始终没有一点线索。 11月18日,女儿盯了一天的监控录像,才看到11月14日那天中午12点,老头子从鄞州区堇山中路走出来,之后便不知去向。 监控录像有许多盲区,有些时间段没有监控;一条巷子,有时候只监控了左边,人走在右边就找不到。这样搜索起来也就费时费力。 这几天,我天天跑到鄞州万达那里,逮着陌生人就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红色夹克衫的老头?个子高高的,70多岁。” 一个个否定的回答,让我心力交瘁。 多年前的等待 还有四年,我们将步入金婚。五十年的相濡以沫,早已使我们成为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老头子退休前是个技术工,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实在人。他没说过什么甜言蜜语,甚至从没叫过我的名字。 从我30岁起,他就喊我“老太婆”,我也喊他“老头子”,就这么喊了一辈子。可是我知道,他心里特别疼我,也很爱他的一双儿女。 我年轻的时候爱漂亮,他便托上海的朋友给我买时髦的衣服。他自己花钱特别省,对我却从不吝啬。上世纪80年代,刚刚有羽绒被,特别贵,300元一条,那时候一个月工资才50元。老头子怕我晚上睡觉冷,闷声不响地给我买了一条,我感觉特别窝心。 他对其他人也特别好,会大老远地赶去帮别人修东西。有一年冬天,下了很大的雪,老头子被人叫去帮忙,一直到10点多还没回家。我有些担心,就跑到家门口的巷子里等他。 巷子里黑黢黢一片。我一直等到半夜12点多,老头子终于出现了。原来,他回来的路上,自行车爆胎了,雪地里根本骑不动。他只好推着自行车,深一脚,浅一脚地踏雪回来。我激动得含着泪打他:“老头子跑哪去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我多么希望,这一次漫长的等待,最终也能盼来他的身影。 “情感倾诉” 帮您寻找 罗惠良,男,身高1.76米,77岁,头发花白,外穿红色夹克衫,内穿米黄毛衣,下身穿蓝色老式运动裤,白色运动鞋,杭州口音,患有老年痴呆症。于2014年11月14日早上乘坐527路公交车,在鄞州区小城花园(鄞州万达附近)下车后走失,至今未归。若帮忙找到,当面酬谢1万元。 如果您找到了罗老伯,或有线索,请联系: 13805885420 张先生 13906616303 罗女士 也可以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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