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文 看完余秋雨先生的文章,总有动笔的冲动,也许有位朋友说对了,他的笔调像一位故人娓娓道来。而我也确实喜欢这样的文章——立意深刻,但却亲切熟悉。 刚读完了《关于友谊》一文,友谊,的确是文人笔下永恒的主题,但似乎没有人愿意去承担和承认自己所拥有过的一份真正的友谊,而先生的明智在于把希望和期待寄托给了下一代。英国诗人赫巴德说过:“一个不是我们有所求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只是叹息这个世界上是否会有无所求的友情和朋友。看到这句话,我的朋友们也不要责怪我的认知。只是在迷茫的人群中,我也无能测试你们对我的真心。而我也只想把期待留给自己,希望自己可以在你们身上无所求。 《俞伯牙和钟子期》的故事是友谊的典范,但故事的背后却分明写着"你注定会失去他,同时也就失去了你的大半生命。" 故事由音乐来接引,引出万里孤独,引出千古知音,引出七弦琴的断弦碎片。一个无言的起点,指向一个无言的结局,这便是友情的高远和珍罕,但最终只能留住“高山流水”四字,成为中国文化中强烈而飘渺的共同期待。 也许我更期待像《马克思和恩格斯》这样的友谊。一个人为一个人继续生命的创作,这样的友谊才显得更为动人和感人。可能不简单的人才能拥有不平凡的友谊吧! 诗人周涛描写过一种平衡的深刻:两棵在夏天喧哗着聊了很久的树,彼此看见对方的黄叶飘落于秋风,它们沉静了片刻,互相道别说:明年夏天见!”楚楚则写过一种不平衡的深刻:“真想为你好好活着,但我,疲惫已极。在我生命终结前,你没有抵达。只为最后看你一眼,我才飘落在这里。?友谊,因为有了太多的附加而显得沉重了。 也许真正的友谊我们触手可及,只是害怕自己无力承受和维系;也许更多时候没有自信自己有如此好的运气;也许因为身边的人和事让我们暂时失去了分辨能力……,太多的可能性,所以我也学学先生,他把期待留给了下一代,我就把期待留给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