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小学604班小记者 陈佳乐 吾母,属鸡也。吾认为属虎也。请听—— 冬日的清晨,睡得那叫一个惬意,就是这样的情况下,闹钟却偏偏开始叫唤:起床,起床,起床……我可不以为然,话说“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我就练就了“睡觉功夫深,闹铃为催眠”的高超技术,继续蒙头大睡。终于,闹铃再也不叫唤了,已“甘拜下风”我还与周公谈得兴致勃勃。 “起床了——” 忽然,房间中的每一样事物,包括几丝微小的灰尘,都为之一颤。怎么回事?梦中的周公早被吓得无影无踪。我猛地睁开双眼,只见妈妈那怒气冲冲的脸,那原本就大的眼睛,已凸了出来,双手叉腰。“现在都已六点五十分五十九秒了,既然闹钟都失效,那么你就等着去——迟——到——吧!”此时,妈妈的眼睛里,头顶上好像正烧着熊熊大火,仿佛要点燃整个房间,而“消防队”却迟迟未来!哦,我要在此火还未烧坏东西前,速速“抢救”。我如弹簧般从床上跳起,一把抓起衣服,胡乱一套,袜子哪管它有没有穿反,踩上拖鞋“嗒,嗒,嗒”直冲卫生间,将门“啪”地一声锁上。呼——我长长地舒了口气。庆幸自己动作敏捷,又偷偷从门缝里望了望火光渐渐平息的妈妈。 勿等此虎发威,变之小羊,其吞之! 周末,一有闲时便去老师那儿练毛笔字,妈妈便会在一旁看着。当老师写范字时,我开了会儿小差,没看清运笔方法,自己练习时总写不好看。妈妈就会在一旁为我干着急,指手画脚,对我说着,这笔轻那笔粗的。可我却只看着那个字直发愣,思绪一片混乱,就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妈妈急了,火了,双眼就如把利剑,朝我射来,那一口白牙好似变成利牙,眉毛向上扬着,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可怕。我此时真想耍个脾气,用沾了墨水的毛笔,在妈妈的额头上写上个“王”字,可又有谁敢呢?只得认真练习。 吾母,属鸡。吾认为属虎也。虽凶,爱意浓浓。虎母,虎妈!指导老师 张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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