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口岩头,过毛福梅故居
南慕容
溪水穿村而过,并不喧腾
遇到岩石,就藏起一条油亮的发辫
像民国放脚的女子,懵懂又欢快
光绪是什么头绪
辛亥革的是什么命
军阀的炮声远在群山之外
此处偏安,晚清的屋檐下
清水缸的压痕长出了青苔
民国的雨不知落向何处?
短巷局促,不忍走完一个人的少女时光
长弄曲折,像被时代遗弃的新娘
那顽劣的少年官人
转过溪边的歪脖子柳树就消失了
美龄宫的庭院同样飘黄了梧叶
厢房紧闭,故居外晒冬阳的老妇
闭眼,听一顶1901年的花轿
走过广济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