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屏中心小学601班小记者 王芷晗 “老妈!我人难受!”我在半夜三更敲主卧的门。“怎么啦?”老妈睡眼朦胧地问。“我感觉身体发烫,头又晕乎乎的。”妈妈拿了块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的头上:“睡吧,明天就没事了。” 可第二天我还是难受。后来老爸来了,他二话不说把我拽去医院。到了医院,一量体温,啥?39度?我发烧了?到了晚上我又来到了医院,要打针!哦,天哪!还要3次!验血、皮试、挂盐水,一大堆步骤,我一次次地被拉到其它地方,像一个被操纵着的木偶,让我欲哭无泪。接连几天打针吃药,可是四天了还没好。 到了第五天,病还没好,只能继续打针喽!头上贴了一块黏黏的退烧贴,每天都要去打针,眼睁睁地看着尖尖的滴着药水的针扎进我的肉里。手上尽是一个个“小豆豆”。但医生说,如果今天能退的话,一般来说都会好了,不会反复了。一定要好呀!不能白打呀!每次打针都是被爸妈摁到椅子上,背后总有一点凉意。 不过我的祈祷灵验了,那天真的好了。想起这次发烧,可算是有惊无险!发烧,你个大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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