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岳轩 我不知人们从何时开始吸烟,我只知“吕宋烟”“红毛烟”“土烟”最初都是从国外偷运进来的。从小我就看着父亲吸烟,那时他左手执着一只用白铜或臘器制成的方圆形壶,俗称水烟筒、旱烟筒的器具,右手拿着一根用霉头纸(旧时引火物)卷成筷状点烟,只要听到“朴笃、朴笃”声就知道他又在吸旱烟了。 大概是上世纪四十年代时,盛行用长短不等的细竹杆,穿空竹节结套着一个铜制烟斗,火烧烟斗内烟丝的老烟筒吸烟。我父则选了一根似手那么长的老烟筒吸烟,并教小孩猜谜,“直弄堂、弯弄堂、弯转一口破火缸”。同住一个园子、前后幢的大阿叔、小阿婶都有饭后抽烟“助消化、解闷气”的习惯,还辩解“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抗战胜利后,县城里渐渐流行抽卷烟,连年青人也夹着卷烟抽烟讲“派头”,上海、宁波等一些大城市开办起了卷烟厂,开始盛行吸卷烟了。 1945年底有人递给我父亲一支烟,吸了两口即感呛口,事后才知是美国传进来的骆驼牌香烟,这使我父大为不悦,说道:“刚赶走日本鬼子却来美国佬,我要戒烟,这样就不会有人给我递这种烟了。”父亲可以算是个吸烟三四十年的老烟民了,当年流传“外国人不是好东西,都是觊觎我国地大物博的野心家”,为了抵制外国人的卷烟,父亲不再吸烟,决心甚是强大。 从我父亲这样一位“老烟枪”能成功戒烟的实例说明那些喊戒烟难的“烟民”,其实是一个决心问题。何况现在人们都知道吸烟有百害而无一利,相关资料显示,烟草中含有69种致癌物,全球每年因吸烟致死高达600万人,超过艾滋病、结核病、疟疾致死总和。且不说这些大数据,仅看亲朋中的事例就足以惊人,有被动吸烟得癌的,发病时痛苦之状,不堪回忆。尤其我的老伴本来不烟不酒不茶,可是在那个年代无所事事的他,也学会了抽烟。我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被查出对烟、汽油、油漆等过敏,易发肺炎,医生嘱咐不服药会自愈,不会传染,但要避开接触源。我劝老伴戒烟,他却嬉皮笑脸假应付,走到室外去吸。2000年11月10日他得胃癌手术住院,这时便不得不戒了。人总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黄河出眼泪”,最终老伴仅过了一年十个月就离开了我们……吸烟真是害人害已。 然而,在生活中,我们虽知吸烟危害,也有规定公共场所禁止吸烟,但又有多少人遵守呢?日前笔者在公交车站候车,人很多,一阵烟雾飘来,见一青年公然在公共场所毫无顾忌地吸烟。我大声劝说后那个年青人仅是笑而避开。我的居住环境周围,也有不少二手烟来源,真是苦不堪言。 希望政府加强禁烟宣传,加强禁烟措施,对违规者,严加处罚,使群众人人知道吸烟危害,以达到禁烟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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