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班小记者 王之韵 柿子 中秋时节,我总会去菜场挑拣几个软柿。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有了“脆柿”一词。新上的脆柿名声大噪,几乎将软柿多年来造就的辉煌都淹没了。现在的人们都喜欢吃脆柿,可我却嫌脆柿不够丰满,不够水灵。我是软柿的狂热爱好者。 洗净,一点一点,慢慢地剥开薄皮,两只手几乎不敢用力。柿子橙得透明,橙得几乎能看清果肉的纹路,就着秋光似胀非胀,似破非破。凑上嘴,咬上一口,汁水再也兜不住了,破涌而出,那是一种带着秋天暖阳的甜味,夹杂着一丝青涩。我一点一点地吃完了它,手指上已挂满了汁水,不忍心洗掉,便一口一口地吮净。 在这个秋风习习的季节,一个小小的软柿,足以让人心满意足。 豆腐脑 豆腐脑,是我最不能抗拒的食物。 早上买大饼时总会捎上一碗。“来份豆腐脑!”“好!”做饼的师傅贴上新做的一炉饼,用布擦擦手,回头对里边的小伙子喊了一声“豆腐脑一份”,只见小伙一手揭锅盖,一手持勺,用勺子在顺滑的豆腐脑上轻划了几下,小心地一勺勺舀出倒入碗中,接着老练地轻捏一点葱花,撒入,又从榨菜包中挤出一点榨菜,放入一小勺辣椒酱,最后淋上豆腐脑的灵魂汤汁,笑眯眯地端给顾客。 每次吃豆腐脑,我都想让我的味蕾去记住这份嫩中带了些许咸些许甜的味道。唯恐有一天,我将惆怅地站在路边,早餐店上贴着“店铺转让”,看那跋扈的精致化妆品店的店牌被装了上去,我不知去哪里找那碗失落的白花花的豆腐脑。 我,是在享受一种美食吗?亦或是在努力留住一段可以品尝的童年回忆? 烤红薯 在冬天的医院门口,总有一辆烤着红薯的三轮车,并不张扬,却又那么显眼。 买一个烤红薯,尽管是冬天,可手刚一触及番薯皮便又缩回来,呼呼直吹,用手指甲勉强撕下一块皮。橙黄的肉冒着热气,迫不及待地小咬一口,冰凉的牙齿刚一碰到滚烫的番薯,便哈着气,把番薯往舌头上送,舌头却也不堪一击,整个嘴巴缩成一团,往外使劲呼着气,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品出味儿来,焦焦的糖浆裹着甜嫩的番薯肉,一脆一软,搭配正合适。吃着虽然慢,却还是一口一折腾,一口一折腾吃完了。 我有时弄不清楚我为何喜欢这些食物,为何爱买这些食物,但我却知道在街上寻觅一种食物是如何的快乐。指导老师 毛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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