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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4月30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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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河源头———中国古代水利的杰作

走访中国大运河最北端元代大运河

  4月28日,北京市文物研究所专家赵福生接受记者采访。
  4月29日,北京市通州区燃灯佛舍利塔景区,记者在采访骑游大运河的申遗志愿者。
  北京通惠河玉河遗址。(记者 周建平 摄)

  本报讯(记者陈朝霞)岁月无声,河水悠悠。连续三天细探中国大运河最北端的北京城,走过积水潭、汇通祠、南新仓、大通桥遗址、高碑店闸、通州燃灯佛舍利塔……一条串起千年前中国大运河源头从积水潭到通州的漕运“高速路”展现在眼前,历史深处大运河帆影点点、商贾云集的场景呼之欲出,中国水利令人骄傲的智慧结晶展露无遗。

  历史辉煌

  中国古代水利的骄傲

  对于中国大运河北京段,中国大运河申遗专家组成员赵福生认为,“这是中国古代的水利杰作。元代科学家郭守敬发现白浮泉并主持开凿了通惠河,全线贯通了京杭运河,这是运河工程史上的重要里程碑。”

  中国大运河北京段和郭守敬的名字紧密相连。元至元30年(1293年)秋,担任都水监的郭守敬引昌平白浮泉及西山诸泉水为源,凿成通惠河,京杭大运河全线贯通。“这成为中国元代解决南北交通、人力改造大自然的创举,这是值得中国人骄傲的一件事。”赵福生说,“从宁波等南方城市运来的漕粮到天津后,必须走北运河才能顺利运抵皇宫,但从通州到积水潭20多公里的路途有20多米落差,为了保证水路畅通,郭守敬在这段运河的坝河上修了7个大坝,在通惠河上建了11处24道闸。漕粮等物质在翻越了7道闸口、通过20多个闸口之后,才能到达元大都。在距今近千年前的古代,中国水利已达到如此先进的水平,怎不令人自豪!”

  赵福生介绍,元代时,漕运的终点在什刹海,当时这里“野旷千帆集,城穿一水流”,从数千公里外来的漕船可以经过通惠河,直达什刹海旁的积水潭,密密麻麻地遮蔽了“海面”,出现“舳舻蔽水”的壮观景象。而到了明朝,城中通惠河一段已圈入皇城,漕运船不能进城,通州便成为大运河的终点。于是,取“通漕天下、漕运通济”之意的通州便成为盛极一时的皇家码头,清康乾年间平均每年有上万艘漕运船抵达这里,形成“万舟骈集”的通州八景之一。

  古今辉映

  都市中靓丽的风景线

  运河的建成,不仅让古代帝国生命线的漕运畅通无阻,沿岸遗存的码头、水坝、闸口、桥梁、仓库、庙宇、民宅等也成为如今运河上一道道靓丽的风景线。

  在被称为北京城内一串“明珠”的什刹海风景区,前海、后海和西海连成一片,直抵大运河终点积水潭,闸口、码头、故道、遗址等静立其中,成为现代都市生活的有机组成部分。

  在前海的万宁桥上,元朝修建的澄清闸还在,岸边六尊明清两代的石雕镇水兽栩栩如生,市民遛鸟垂钓怡然自得。而在西海的积水潭,水面平静如镜,郭守敬雕像面水而立,注视着当年曾经万舟齐至、忙碌喧嚣的码头。岸边,纪念郭守敬的汇通祠立于一旁,儿童嬉闹、老人下棋,一片岁月静好的场景。与什刹海一路之隔的运河通惠河玉河故道毗邻北京老胡同,胡同内老人倚着旧墙门,聊天下棋搓麻将,游客坐着三轮车,东看西瞧细品味,各得其所。

  当年为储藏漕粮的仓库南新仓、北新仓、禄米仓、海运仓等则分布在城内朝阳门、建国门一带,因元代运河漕粮存储而得名的街道名字如仓夹道、海运仓胡同、白米斜街等,保存至今。

  依运河而生、依运河而兴的通州城内,虽然当年的盛景已不复存在,但是与运河相关的遗迹依旧留存,如高碑店村的平津闸,作为京杭运河北方段现存最完整的一座石闸,保存完好;挂有2248个铜铃铛、有1400多年历史的燃灯佛舍利塔屹立在运河畔,这座为南来北往的漕船指路、保平安的大运河北端标志“巍巍古塔镇潞陵”,而今已成为通州八景之一;在大运河森林公园内,运河平阔如镜,绿杨花树如画,皇木沉船如烟,吸引着很多游客。

  如今北京段运河质朴而又亲和,古老与时尚同在,令人流连忘返。

  寻常人家

  渐行渐近的运河生活

  大运河的繁华早已散尽,它曾经的光芒和生命的张力渐行渐远,但大运河的影响却并没有远去,相反,它正日益走进寻常百姓的生活中。全线走过中国大运河的赵福生感慨,大运河申遗之前,很多河段或干涸断流,或又脏又臭,“如今你再去看看,这些河段碧波荡漾、爽心悦目,环境得到很好地改善,沿岸的老百姓得到了实惠。”

  在高碑店村通惠河平津闸口旁,69岁的张金奎坐在藤椅上休息,祖祖辈辈生活在运河旁的他告诉记者,他记忆中的运河热闹,茶馆、住家紧挨着运河,“小时候河水清澈见底,我和小伙伴就在河里游泳、钓鱼”,他深情地回忆,“如今闸口环境不错,成了纪念景点,但没有了往日的热闹。现在运河申遗了,我希望它依旧是儿时的运河,乡里乡亲和运河相伴而生,真实亲切。”

  最能感受到运河两岸百姓安居乐业的要数64岁的于贵海和66岁的裴兴权了,这两位来自吉林省吉林市的中国大运河申遗志愿者,4月2日从中国大运河最南端宁波出发,骑行2500公里,昨天到达中国大运河最北端通州。记者在通州燃灯佛舍利塔下邂逅了两位老人,于贵海告诉记者,一路上骑行在大运河旁的公路上,常常一边是运河、一边是公路,路上车不多,风景优美,令人心旷神怡。“大运河运输缓解了陆路交通的压力,尤其是船运物质多是煤炭、石灰、水泥等,减少了空气污染、经济成本也降低了。”于贵海深有感触,“对于大运河申遗,从宁波到北京,百姓都非常热情地予以支持。大运河申遗将进一步促使南北水路交通的便利,低碳环保的交通也给两岸百姓带来了生活便利,人民生活将更加幸福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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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