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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7月21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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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招商局集团科伦坡国际集装箱码头“80后”宁波小伙:

搭“丝路快车” 宁波科伦坡共迎经贸合作“新风口”

采访组与斯里兰卡港口管理局官员合影。
斯里兰卡科伦坡招商码头。(冯瑄 摄)
宁波大学斯里兰卡大三留学生Limali希望毕业后留在宁波从事与斯里兰卡外贸工作。
(冯瑄 摄)

    被誉为“印度洋明珠”的斯里兰卡,与中国的经贸往来,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古代海上丝绸之路上的守望与合作。在加快构建“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当下,“海上丝绸之路”重要节点城市宁波与斯里兰卡首都科伦坡,正沿着这条海上新丝路,携手共迎经贸合作的“新风口”。

    统计显示,去年宁波对斯里兰卡的进出口额为10786万美元,其中出口额10642万美元,进口额144万美元。出口产品包括纺织品、钢材、纸及纸板等,进口产品包括茶叶、计量检测分析自控仪器等。

    斯里兰卡逾八成水表宁波造

    记者采访了十余家与斯里兰卡有进出口业务往来的宁波企业,宁波东海集团有限公司的业绩让人兴奋:“我们的水表占有斯里兰卡一半市场。”东海集团外贸部部长张俊伟说。

    2003年,在一次国内交易会上,东海集团邂逅了斯里兰卡客户,并由此成为斯里兰卡水务局的重要供货商。“14年前,我们正在寻找‘走出去’的市场。”张俊伟说,“斯里兰卡当地所用的水表都是以英国标准设计,我们的水表不光拥有价格优势,更重要的是很早就采用了欧洲标准,比较适合在斯里兰卡投用。”

    现在东海集团每年出口斯里兰卡的水表量有二十多万只,以机械水表为主,包含工业水表与民用水表。眼下东海集团已经在斯里兰卡试点智能水表。“斯里兰卡在我们的‘走出去’市场中占比并不大,为7%至8%。”张俊伟说,事实上,东海集团1995年起就开始拓展“一带一路”沿线市场,包括秘鲁、比利时等。

    与东海集团一样,提前布局抢占斯里兰卡水表市场的还有宁波另一家大型水表企业。“20年时间里,我们每年出口斯里兰卡10万只水表,出口额在400万元左右。”该企业相关负责人表示,“算下来,整个宁波水表生产企业在斯里兰卡的市场份额超过了80%。”

    进口锡兰红茶市场从宁波扩至深圳

    最近,宁波荣熙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100箱锡兰红茶抵达宁波舟山港。“我们开展斯里兰卡红茶进口业务已经十多年了,可以算作是宁波最早的了。”荣熙国际物流财务经理郑波说。

    斯里兰卡红茶又名锡兰红茶,斯里兰卡每年生产约25万吨茶叶,其中95%以上出口,主要销往中东和海湾国家,小部分销往西欧和东欧。目前,斯里兰卡已是世界上第二大红茶生产国,占据全球大约百分之十的市场份额。

    “在斯里兰卡,茶叶一旦拍卖成交,买主必须在10天之内到指定茶厂或仓库提货。”郑波说。

    十年来,荣熙进口锡兰红茶最多的时候一年有四五个集装箱量。“我们的茶叶直接从斯里兰卡当地红茶企业进口,销售市场已从原来以宁波地区为主拓展至深圳。”郑波说,这些红茶从斯里兰卡科伦坡港运到宁波舟山港,大概20天左右。除了荣熙,目前江北高美孚德进口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宁波保税区正正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等不少宁波企业纷纷瞄准红茶,做起了跨境电商贸易。

    原纸出口抢滩纸类包装材料市场

    月底将至,位于宁波北仑的亚洲浆纸有限公司又到了最忙的时候。“纸板、纸筒都是月底集中出货的。”亚洲浆纸斯里兰卡销售代表赵琳凤告诉记者,这些纸板、纸筒被装入集装箱运往宁波舟山港,经过15天左右的航行,抵达科伦坡港。“它们主要作为原材料,在当地被加工成用于红茶的各类纸质包装材料,随着红茶销往世界各地。”

    2007年起,随着亚洲浆纸新厂开建,该企业加快了“走出去”步伐。斯里兰卡就是其中一个目的地。斯里兰卡虽然国土并不宽广,但红茶的包装需求量比较大。十年来,亚洲浆纸在斯里兰卡的纸类包装材料市场份额逐步扩大。

    近三年,亚洲浆纸每年出口斯里兰卡的各类原纸约6500吨。“除了斯里兰卡,南亚的印度和中东地区也是我们的主要市场。”赵琳凤说。

    科伦坡(Colombo),斯里兰卡首都和最大城市与商业中心,人口约70万,位于锡兰岛西南岸,濒印度洋,是进入斯里兰卡的门户,素有“东方十字路口”之称。作为印度洋上的交通枢纽,科伦坡港是欧洲、亚洲、澳洲航线的转口港,承担着斯里兰卡90%以上的货物进出口任务。科伦坡的传统经济主要为港口业和服务业。

    在印度洋边 “遇见更好的自己”

    “这两位就是你们一直在找的宁波小伙。”站在中国招商局集团科伦坡国际集装箱码头(CICT)大楼楼顶观光台向下望,印度洋边高耸的集装箱龙门吊和色彩丰富的集装箱堆场尽收眼底。在这里,我们终于见到了吴益和纪振东——来自宁波大榭招商国际码头有限公司的两名“80后”技术人员。

    “CICT总共有1300多人,中国人只有27个,都在核心技术管理岗位上。”北方口音的CICT行政总经理郑曙军告诉我们,中国招商局集团在斯里兰卡的集装箱码头是南亚唯一的深水集装箱码头。“该项目主要由招商局港口控股并投资建设,2011年12月开建,2014年4月底建成投用。”郑曙军说,该码头在斯里兰卡的特许经营期为35年,预计将为斯里兰卡贡献税赋20亿美元。去年该码头的集装箱吞吐量已增至201万标箱,预计今年将超过220万标箱。

    建成之初,由于缺乏核心技术人员,集团从各个子公司抽调人员过来,吴益和纪振东便是其中的两位。吴益目前主要负责现场作业人员培训,他说:“在大榭招商国际码头操作部已经十年了,那时就想着,有这样一个到海外发展锻炼的机会,一定要挑战一下自己。”一转眼,来斯里兰卡两年了,他已经完全融入了当地的工作环境。

    纪振东的工作更偏向于技术。来斯里兰卡后,他一直忙于对集装箱堆场的龙门吊进行“油改电”的升级改造。“这项技术在国内港口已非常成熟,但由于项目所用材料是从国内进口而来,因此比较耗费工时。今年9月,此项改造将完成,接下来我们会瞄准智能化改造。”

    由于该集装箱码头的工人大多是当地人,两位宁波小伙初到斯里兰卡就遇到了“语言关”。“斯里兰卡虽然是英语国家,但很多人发音口音较重,沟通还是不太容易。”为了扫除这个障碍,吴益和纪振东先后参加了当地的“英语培训班”,并取得了相关证书。

    “不断提高自己,完善自己,你会发现更好的自己”,这是两位宁波小伙在斯里兰卡的共同感受。“在这里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工作之余可以健身打球、读书看报提高自己。每逢中国的传统节日,公司会组织大家聚餐,以解乡愁。”

    “斯里兰卡有海鲜,但种类和味道都与宁波的不同。”吴益对海鲜有一种深深的“眷恋”。而纪振东最牵挂的是远隔重洋的妻子和8岁的儿子。眼下,来到斯里兰卡工作已两年有余,今后无论是去是留,对两位宁波年轻人而言,斯里兰卡都将成为他们“生命中最灿烂的一抹亮色”。

    宁波人开设斯里兰卡首家中国旅游公司

    寰宇兰卡做“百年旅游老字号”

    斯里兰卡加勒菲斯酒店临海而建。这家1860年成立的酒店曾入住许多全球知名人士。酒店二楼,淡蓝中式旗袍样的裙装让程翠琴显得与众不同。“我们在宁波待了十多年,三年前才选择走出来。”程翠琴是寰宇(兰卡)旅行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该公司也是斯里兰卡第一家中国旅游公司。

    为何选择在斯里兰卡开设分公司?“早在2010年,斯里兰卡内战刚刚结束之时,我就前往考察过,那里生态良好、气场宁静,拥有非常好的原生态旅游资源,一个面积不大的岛国竟然集中着七八个世界级文化遗产,非常少有。”2013年成立浙江寰宇旅游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陈征宇对于旅游有着自己的独到见解。“公司成立之初就首推‘定制游’的概念,为客户推荐高品质旅游线路。”

    随着市场不断扩大,浙江寰宇相继在上海、北京、天津、西安和成都成立了国内联络站,同时与途牛、去哪儿等旅游网站合作,线上线下同时推进。“公司不断发展壮大,‘走出去’发展是必然。”2015年,陈征宇再次前往斯里兰卡考察,发现当地的酒店、民宿已发展得非常有特色。诸如悬崖酒店、丛林酒店等设计感都非常强。

    20多天的考察结束之后,陈征宇与程翠琴一拍即合,决定在斯里兰卡成立分公司。三年来,该公司每年接待的游客量超过1.1万人次。今年5月,正值斯里兰卡国际卫塞节,斯里兰卡总理及宗教部长要亲自接见深圳佛学界100多人的代表团。承担这次活动翻译、住宿等接待服务的正是寰宇(兰卡)。“我们前后忙了一个月,整个寰宇公司的骨干都派来斯里兰卡帮忙。”程翠琴说。

    深圳佛学界代表团的成功接待,一下扩大了寰宇兰卡的影响力。接下来,10月份将有一个90人的文化考察团,11月份有一个大型佛事接待活动……“兰卡的旅游市场还是很有潜力的。”程翠琴说,除了不断开发旅游市场,寰宇兰卡还将业务拓展到了珠宝市场。

    斯里兰卡是世界第三大珠宝产出国。如今程翠琴会定期前往斯里兰卡矿区采购裸石,并在国内加工。“我们的珠宝品牌和设计LOGO,马上就会出来。”谈到珠宝,程翠琴言语中透着兴奋,“国内珠宝市场鱼龙混杂,我们希望能够做一家有文化传承的珠宝店,也希望把寰宇兰卡打造成如兰卡无数百年老字号一般的旅游老店。”

    CREATIVE CYCLE (PVT)LTD.总经理甘叔远:

    扎根兰卡17年的宁波“自行车大亨”

    在距离科伦坡市区一小时车程的斯里兰卡国家保税区三区大门口,我们见到了甘叔远——CREATIVE CYCLE (PVT)LTD.总经理。上世纪60年代生的他,看起来清瘦且精神十足。“这里是我的自行车组装车间,基本是兰卡本地工人,中国人只有四五个。”硕大的车间内,堆放着各类自行车零部件。时至中午,兰卡工人开始陆续下班吃中饭。

    “为什么跑这么远来斯里兰卡办厂?”甘叔远说,他早年在慈溪一家自行车企业做销售,后来企业转型,1998年他成立了一家贸易公司,出口自行车、滑板车及配件等,主要面向欧洲市场。随着出口量越来越大,一位多年打交道的欧洲老客户“只做外贸不办工厂,迟早我们要分开”的话,点醒了甘叔远。他开始将眼光瞄向东南亚,寻找在海外办厂的地点。

    相继考察了孟加拉国、菲律宾和柬埔寨后,他来到斯里兰卡。“这里的秩序很好,当地相关部门直接递过来一张清单,上面‘哪些企业待售’‘联系人名单’等信息一目了然。”让甘叔远心仪这里的原因,还有“平和且英语水平较高的斯里兰卡人”。

    2004年12月,甘叔远在斯里兰卡国家保税区内买下一家韩国箱包工厂做自行车组装销售,主要面向欧洲市场。此后几年,得益于斯里兰卡港口的中转优势,甘叔远的自行车出口业务不断扩容。他在保税区又买下两家废旧工厂。那是甘叔远自行车生意的“鼎盛时期”。“最辉煌的时候,我的自行车每年销量45万辆,销售额3000万美元左右,兰卡工人有350多名。”

    然而,随着欧盟反倾销政策的到来,甘叔远不得不放弃欧洲市场,花了三年时间重新寻找新市场。“那三年,我的工厂一直处于亏损状态。”2012年起,紧邻斯里兰卡的印度由于自行车制造体系陈旧,急需到中国进口配件与整车,然而我国较高的关税税率,让印度自行车制造商不得不将眼光转向斯里兰卡,甘叔远从中“觅得了商机”,并与印最大的自行车制造企业达成合作至今。

    “现在我们每月生产1万多辆大型自行车,但利润微薄。”眼下甘叔远开始逐步将几年前租赁出去的几处厂房陆续收回来。“我需要扩大产能,一集装箱的自行车双层铝合金圈已抵达科伦坡港,马上就可以运过来组装了,届时我们的产能将增加一倍。”甘叔远告诉记者,扩能后,企业可以获得“一年50万美元到100万美元”的利润。

    本报记者 冯瑄 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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