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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4月19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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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雪女:ICU里的“光”

    

    

    记者 张燕 

    

    在抗疫路上,很多“80后”“90后”勇挑重担,尤其是在ICU(重症监护病房),里面住的几乎是他们父母辈、甚至爷爷奶奶辈的患者,这群人用自己的生命守护着他们,姚雪女就是其中之一。

    说起在武汉的52个日夜,有紧张,有艰辛,也有成长,这名1988年出生的女孩努力让自己成为ICU里的“光”,告诉人们,年轻一代已经长成了栋梁。

    病房门口的临时护士站

    姚雪女是慈溪市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的一名护士。2月10日凌晨,姚雪女一行抵达武汉。因为宁波支援力量的到来,武汉同济医院光谷院区当天就组建了一个重症管理病区,预计收治50名重症患者。

    在新冠肺炎治疗一线,尤其是重症管理病区,这里的故事比其他地方伤感一些,作为重症护理人员,姚雪女的付出也更多一些。

    为了更好地定位,医护人员习惯用床号来称呼患者。“第一次看到‘41床’时,他呼吸急促、小腹隆起明显。”这是姚雪女接收的第一名情况特别严重的患者,41床病房位于走廊尽头,离护士站有20多米,为了让“41床”能尽快得到回应,姚雪女索性在41床病房门口办起了公。“我是个急性子的人,但在病区走路速度不能太快,因为一快可能会产生气溶胶。”姚雪女说,在病房门口办公,能随叫随到,减少铃声对其他患者的打扰。

    于是,41床患者仿佛能透过门缝看到一道“光”:有一名白衣天使,时而进出病房送药、查看,时而坐在病房门口的排凳上研究病情,她的身边放着一辆治疗车,里面各种药品、除颤仪等抢救器械随时待命……

    “除了需要专业的护理外,患者更需要心理安慰。”姚雪女说,充满活力的医护人员除了给病人基础治疗帮助外,还给了他们与病魔斗争的勇气。“我记得43床的阿姨特别焦虑,住院时她总是说‘为什么是我’?当别人出院时她会叹惜‘为什么不是我’?因为迟迟不能出院,她又会说‘为什么还不能出院’?一个多月后,真的能出院了,她又在担心‘我真的没事了吗’?”姚雪女说,对于43床这样的患者,她会花更多时间听他们倾诉、陪他们聊天。

    “患者看到我们,内心是欢喜的。我们也会有一种被需要的充实感,这让我们明白,不仅是家人需要我们,这个社会更需要我们。”姚雪女说。

    她和患者是彼此的“光”

    13床患者是从外院转入武汉同济医院光谷院区重症病房的,除了生命体征微弱,还满口腔溃疡、到处有压疮,一天液体输入量达到2000毫升,但小便量仅有100毫升。姚雪女说,护理这名患者的经历,如同与时间赛跑、与自己竞争。

    因为患者已经处在死亡边缘,医护人员不得不打开他的深静脉,并搭建临时血透管道。“血透采用的是一种不常用的抗凝方法,我怕自己不熟练。”姚雪女是一个凡事要做好充分准备的人,为此她趁休息时间与宁波的同事取得联系,一方面学习抗凝方式的不同点,另一方面查看医书、上网学习。“光笔记就做了三四页。”她笑着说。

    一边是连续24小时的呼吸机操作,一边是血透,在此过程中,除了做好生命体征的管理,还要每两个小时抽一次血,并根据血气报告随时调整各类参数,另外,还要为患者翻身、拍背、处理大小便……好在,经过前期充分准备,在独立完成第一次的血透上下机操作后,姚雪女已胸有成竹:“你们放心,交给我没有问题!”3月31日,姚雪女回甬前,光谷院区将好转的13床患者移交给了其他院区。

    姚雪女说,“13床”是她在武汉工作强度最大也是让她充满斗志的患者。每天,她和“13床”都在跟死神抢时间,他们是彼此的“光”,互相照亮、互相支持,这让姚雪女感到自己真正长大了:“医护是一个不断完善的过程,等回到自己的ICU,我一定要更好地学习,提升技能,更好地为患者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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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