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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7月09日 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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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货经济”不是“网红经济”

    

    

    赵 磊 

    

    今年,在媒体的牵线搭桥下,直播带货中出现了很多市长、县长的面孔。同时,以拼多多为代表,电商平台掀起了“战疫助农”“消费扶贫”新模式。领导带货有助于当地农户搭上数字经济快车,解决农产品滞销问题。同时也推动了地方政府与电商平台、短视频平台之间深度合作,通过大数据分析指导销售思路,建立农产品以销定产模式,打通了上下游产业链,从根本上惠及广大农民。

    例如,作为快手上最炙手可热的主播之一,四川省甘孜州稻城县赤土乡贡色村的格绒卓姆已经拥有了近200万粉丝。收青稞、挖虫草、唱藏歌,她借助快手平台,宣传家乡的风土人情,帮村子脱贫致富。2018年的虫草季,格绒卓姆利用快手平台,一个月帮助整个村卖了30多万元的虫草和松茸。她的故事被国内多家媒体报道,2020年1月还登上了美国《时代》周刊。

    “带货经济”带活了乡愁。90后的李子柒爆红海外,在Youtube上的粉丝突破1000万,成为首个在该平台粉丝破千万的中文创作者。她的作品大量表现中国农村场景及古风古韵,深受海外网友喜爱。李子柒100多个视频就有超过1000万粉丝,超越了美国三大媒体粉丝数量,BBC粉丝862万,CNN粉丝948万,HBO粉丝201万。很多人反思李子柒为什么火,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她在短视频中高调为中国文化“带货”,却不急于卖货。

    带货经济不应是带“祸”经济,要有明确的法律规范和界定。直播带货的进入门槛较低,背后存在诱导消费、虚假宣传、质量差、退货维权困难等诸多问题。还有的把带货搞成“视觉污染”,以低俗言语、画面博出位、求关注。如此种种,都让这一新兴行业充满了浮躁气。直播带货不该是质监盲区、法律盲区。

    “带货经济”不是“网红经济”。在中国,与网红经济相关的词汇还有“多渠道网络”(Multi-Channel Network,即MCN),MCN靠孵化网红为生。近日发布的《2020中国MCN行业发展研究白皮书》提到,2019年中国MCN机构数量一举突破20000+,相较2018年翻了近4倍。在某种程度上,网络红人意味着流量经济,看谁能够吸粉(丝),“流量就是第一生产力”。因此,隐私保护、知识产权保护、信息安全等问题还没有完全纳入法制化、规范化轨道。

    笔者在海外调研时,常常问到外国人怎么看待中国产品,很多人马上会说出两个词,一个是便宜(cheap),一个是质量不好(poor quality),即“便宜没好货”。“带货经济”给很多人的感觉也往往是主播如同打鸡血式的“传销”,要么是千人一面的美,要么是作践自己的丑,就是为了吸引眼球,不断突破底线,这是不持久的,早晚会出现“审美疲劳”。未来,“带货经济”一定会从国内走向国际,会从眼球经济走向心灵经济,始终不变且需珍视的应该是质量与信用。

    在国内经常听到,“告别内容为王的时代,迎来IP(知识产权)为王的时代”。这种说法在国外是不成立的。外国专家认为两者是如影随形、相伴相生的,不能割裂。因此,对“带货经济”而言,货是硬核,真正的好货就是好内容、好IP。而在国内,的确很多人是把内容和IP分开来看的,所以导致短视频平台上“带货经济”发展很快、野蛮生长,但是侵犯知识产权的行为、不诚信的行为时有发生。因此,要培育带货主播以及公众对数字经济的知识产权意识,要建立良好的“带货经济”生态与诚信机制,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

    在“带货经济”时代,我们不应丧失对“货”的想象力,什么是“爆款”?除了快消品、日用品、土特产与乡愁之外,能否带知识、带观点、带视野?任何一个行业,最终成功的密码都是:尊重自己所选择的事业,并带动社会进步,由此赢得尊重。

    来源:北京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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