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7日,立秋。 当然,这是天文学意义上的秋天。对我们宁波人的体感来说,气象学意义上的秋天通常要等到10月初。 不过,就像“池水渐凉”“蝉唱稀”“夜露沾鞋”,秋意好似指间沙,点点滴滴,丝丝缕缕,开始渗出,挡也挡不住。 就像那些看着不起眼的草和灌木,爆米花般“爆”出一朵一朵的花,很小,有些甚至谈不上美,却奏响了“秋日序曲”…… 8月5日,宁波植物园。如果不是有植物园园艺部陈越老师的指引,一定会跟佩兰“擦肩而过”。 不仅因为身为草本植物的它,散落在河畔的一堆“杂草”中,让人看着有点“脸盲”,也因为它的花还开得太少,屏息凝神才找到初开的那么一朵。 佩兰每年7月到11月开花结果。也正因此,它在一些地方被视为象征秋天的植物。 今年,佩兰的花“姗姗来迟”,陈越说,可能跟天气有关,“雨水太多,气温不高,生长慢,开花也就迟。” 很多人未必目睹过佩兰的“芳容”,却一定听过它的大名。 《诗经》中就有佩兰的记载: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蕳兮。这里说的“蕳”指的就是佩兰,而不是我们通常说的兰花。 古时端午,人们有用佩兰煎水沐浴或者把佩兰制成香囊佩戴的习俗,据说能发散去秽,防止疾病发生。据《荆楚岁时记》记载,人们因此还把端午称为浴兰节。 到了文人墨客笔下,佩兰更是成了品性高洁的象征,就像曹植在《七启》中说:佩兰蕙兮为谁修,宴婉绝兮我心愁。 和佩兰一样,本该开花“报秋”却姗姗来迟的,还有胡枝子。 宁波植物园里,路旁的胡枝子大多还只是冒出一串串的花序。在看着有些杂乱的枝丫间找了好久,终于发现零零星星几朵“才露尖尖角”的花。 “看这样子,差不多还要10天才会开花。”陈越说。 胡枝子开花值得一看。陈越用“花瀑”来形容,一片花一泻而下,如同瀑布一般,颇为壮观。 在以“凋零”出名的秋天里,摇曳生姿的胡枝子本该拥有一席之地,可是它的美和价值,却颇有几分“待字闺中无人识”的味道,极少有人专门去栽培它,任其在山野间“野蛮生长”。 或许,“自从陶令评章后,千古高风说到今”,一语道破天机。 相比佩兰、胡枝子,宁波植物园里同样赶来“报秋”的黄花败酱则开得“诚意满满”。 尤其是在靠近铁轨的位置,斜生出一大片来,造型十分别致,让人不注意都难。 凑近看,黄花败酱的花很有特色,几乎是开在一个平面上。当花开出大一片时,远远望去,恍惚间,仿佛一团“花做的云”。 记者 石承承/文 崔引/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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