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鉴 三味书屋 静静的午后,临窗而坐,在栀子花淡淡的香气里,捧读孙群豪先生遥寄的新著《陈之佛传》,缓缓走进当代著名艺术教育家、中国工艺美术先驱、杰出工笔花鸟画大师陈之佛的生活、生平、生命,感知那些鲜为人知的故事,恍若凝视大师不曾远去的背影…… 陈之佛,一个传奇的名字,他以独有的魅力点缀着中国工艺美术的百年历史。《陈之佛传》将历史传记与文学传记融为一体,文风朴实,语言凝练,脉络清晰,以翔实的史料、生动细致的笔触描绘了一代艺术大师的精神境界、人格操守、不懈追求和卓越成就,更侧面勾勒出丰子恺、徐悲鸿、傅抱石、吕凤子等一批负有盛名的艺术家群体。其间嵌入的大量珍贵旧照和画作,古朴文雅,可谓一部集欣赏价值、珍藏价值、参考价值为一体的书籍。 书如传主,《陈之佛传》封面低调素雅,细细读来,有暗香淡淡袭来。作者描述了陈之佛大师对妻子胡竹香的忠贞爱情,与傅抱石、徐悲鸿等学界名家的金石之交,与恩师许炳堏、学生邓白等亲密无间的师生情谊,感情真挚,率真自然,一如大师之为人,毫无矫揉造作之感。 劫波历尽,方显铮铮傲骨。新中国成立之初,花鸟画的价值受到质疑时,陈之佛没有热衷流行、追赶风潮,而是坚守艺术立场,处处呼吁不能无视艺术表现的起码规律。让读者在敬重其坚守信仰、张扬气节情怀的同时,更深刻体会到:人生最精彩的时刻,往往是在身处逆境之际。 也许,浙江和重庆天生就有剪不断的缘分。1937年,陈之佛跋山涉水从浙江来到重庆,致力于培育人才和国立艺专的迁址办学,留下了许多感人的故事。他在重庆办的两次画展,是抗战前期的工艺图案设计向宋元工笔花鸟画创作转变的重要标志,展现了中国文化兼容并包的恢宏气度,更助推了重庆艺术事业的发展。2009年,西南腹地的重庆南川和东海之滨的浙江慈溪,千里携手缔结为友好城市,交流合作涉及经济、文化等多领域。 无独有偶,2013年7月,因同参加在贵州省贵阳市举行的第三期全国地县级文联负责人研修班,笔者和来自慈溪文联的孙群豪先生一见如故。同年10月,我们得以在重庆再次相逢,孙先生此行不是游山玩水,寻亲访友,竟是为陈之佛而来。原来他在撰写陈之佛传记时,查寻到2011年《红岩》杂志刊发了《聆听远去的声音———抗战时期陈之佛重庆画展的启示》等文章,孙先生便多方打听作者联系方式,然后不远千里来重庆寻访,了解相关细节。在重庆仅一天半的时间,孙先生就如当年陈之佛迁建国立艺专一样,奔波于沙坪坝和盘溪之间,雨中寻觅国立艺专旧址,探访徐悲鸿旧居,细访当地居民,深入北碚图书馆查阅史料,与素昧平生的大学教授龙红、书法家廖科等倾夜细谈,考证陈之佛在重庆的工作点滴和生活细节…… 透过孙先生匆匆的足迹,我还得知,为了细致入微地展现真实的陈之佛,作者一路追寻大师足迹,先后深入上海、南京、北京、杭州、广州、重庆等地,寻访了许多陈之佛大师的朋友、家属、亲戚和学生,查阅搜集了大量史实资料。正是作者严谨求实、精益求精的态度,对传主深沉的感情和对艺术永恒之美的不倦追求,《陈之佛传》才得以系统全面地将陈之佛大师的坎坷经历、治学精神和真实情感生动展现。 “一个艺术家不仅仅是以优美的艺术让人们欣赏,更要陶冶人的情操,触动人的思想,改变人的精神面貌,成为推动社会前进的动力。”读《陈之佛传》,让我得以透过时光,再次眺见大师的风范和背影,引发更多的思考、启迪。 邹大鸣 金色的秋季,满是收获,满是喜悦。文艺界亦充盈丰收,陈林干先生的个人画展成功举办及画集正式出版便是一个例证。 林干先生是一位勤奋睿智的文人画家,笔耕不辍,新作频现,他醉心于自己喜爱的艺术,上苍又特别给他丰厚的回报。 宁海是一块神奇的土地,非常适合艺术家的成长成才成名。自然生态环境与艺术生态环境相得益彰,相映生辉。林干先生真是有幸,在这片大地上追随着潘天寿等一代宗师,汲取养料,终成大器。 林干先生是位艺术多面手,山水、花鸟、书法、诗词无所不通,无所不精。孩童时代因写得一手好字,便一夜成名。虽家境贫寒,仍孜孜不倦地追求着精神世界的富足,对世间真善美的感悟。 他担任过宁海县美协的主席,为繁荣当地艺术事业无私奉献,乐此不疲。我想,宁海美术的地位与实力,应当与陈林干、王琛(现任宁海县美协主席)等一批画家们的执着与努力不无关联。 读林干先生的画是一种另类的艺术享受。他的画作与众不同,远远的一眼便可认出,极具个人的风格。展出和结集出版的花鸟、山水作品,透出一股浓浓的书卷气,以及作者对中国画艺术的深刻理解与实践。这种成就在甬城中国画艺坛中实属凤毛麟角。 画品即人品。林干先生为人低调,不事张扬,但充满热情,善饮能侃,举手投足之间,极富艺术家气质和人格魅力。圈内人喜欢他,奉为至朋良友,这也在情理之中。 第一次见到林干先生,那还是我在宁波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工作期间。那年金秋,我们在保国寺灵山上举行雅集,有友人指着潜心作画的中年人说:这便是陈林干,宁海过来的画家。中午就餐时,我们谈兴甚欢,俨然像是老朋友了。他说要送我一幅作品,作为见面之礼。此番场景历历在目,这也是林干先生嘱我写序,我爽快答应的其中一个原因:“来而不往非礼也!” 其后,接触越来越多。年初,他参与组织宁海当地的画家,浩浩荡荡地进军宁波美术馆,办了一个像模像样的专题展览,轰动一时。 无论在西泠印社“春季雅集”宁海书法笔会暨潘天寿诗词书法作品展开幕式上,还是在“童衍方艺术馆”开馆的日子里,我总能见到林干先生忙碌的身影,他负责接待参加活动的民间各方来宾,使“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在宁海一隅落到实处,嘉宾们对此有很高的评价和口碑。 林干先生可谓“桃李满天下”,他的学生遍及甬上各方,人们尊敬他的人品画风,更对他的教学套路仰慕有加。近日,遇见他的一位爱徒,名叫杨露群,在海曙区一所学校供职,我请她概括林干先生的艺术人生,她脱口而出:率真无假,淋漓痛快;出其不意,情理之中。哦,前部分说的是人,后部分讲的是画。难得难得: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俗话说细节决定成败,我要谈的是个性决定成败。敢于直面人生,充满阳光欢乐,善于广交朋友,如此个性,影响到艺术创作,其用笔、其用墨、其造型,洒脱自由,奔放激情,充满生机与活力,画面的张力和视觉冲击,达到完美的和谐统一。此乃高人也! 家乡的山水与父老,滋养着陈林干,这是他心灵的港湾和创作的源泉。他的作品,受到了这些元素的深刻影响。 从艺术家的生命角度而论,我以为林干先生还有许多艺术高峰要攀登。艺无止境,贵在求变,愿他艺术之树长青。 (作者为宁波市政协常委、宁波市文联党组书记) 《草地诗篇》 荐书 对诗人阿信认真,是因为2012年秋天的一起“改装”事件,阿信有一首诗《在当金山口》引起风波,有人称这首诗“改装”自另一名诗人的诗作。阿信以时间先后、写诗背景等为依据予以驳斥,确定了自己的原创身份。此言一出,涉事另一方缄口不语。我将两首诗找来读了,单就审美情趣而言,我更喜欢阿信的诗,平静中透着灵气,诗意更胜一筹。由此,阿信走进我的诗歌阅读视野。 阿信的诗集《草地诗篇》辑录了诗人200余首作品,分为四个小辑:“风吹”、“向西”、“正午寺”、“旧情节”。《在当金山口》是“向西”中的一首诗。阿信说,组诗“向西”写于2012年夏赴青海、敦煌途中,返回兰州后陆续整理发于新浪博客。有人评论,阿信的诗歌质朴,有苍凉之气。在与另一位写作者聊到阿信的诗时,我这么形容:“像甘肃边界村落里一只迷路的羔羊发出的叫唤从草叶上划过。” 阿信在诗坛享有良好的口碑。就像牛庆国所说:“在当代中国诗坛,说起甘南草原,就会想起阿信;说起阿信,就会想到甘南草原。但凡去甘南的诗人,不管来自哪里,都想在那里见到阿信,当然见到了他,也许还会见到桑子、阿垅、完玛央金、李志勇、扎西才让、敏彦文……但首先要找到阿信。”阿信的主要写作资源,来自于甘南的生活。他说:“甘南的生活,对我最重要的影响是让我变得宽容和富有韧性,让我更易于理解和接近事物(自然),让我学会了敬畏和谦卑,学会了享受孤独和领有骄傲(自尊)。” 最后,让我们共同品一品阿信的《在当金山口》:“突然想做一回牧人/反穿皮袄,赶羊下山———/把羊群赶往甘肃。/把羊群赶过青海。/把羊群赶回新疆。/在阿尔金山和祁连山结合部/在飞鸟不驻的当金山口/一个哈萨克牧羊人,背对着风,向我借火。”(推荐书友:方其军) 作者 阿信 出版 长江文艺出版社 日期 2014年1月 《老得好优雅》 《光芒》表层的故事可归纳为一句话:父亲被火车撞死,儿子为父亲送葬。有意味的是儿子还进行了第二次送葬,专门替父亲的一副老花镜送葬。老花镜是父亲生前的遗物,按照江南的风俗,老花镜也要跟死者同葬,以便在阴间使用。这是一个中国的故事,更是江南的故事。故事中采用的江南传统民俗,决定和作用了儿子怎么做和故事的走向。 故事发生在一个城中村,那里,现代化和传统奇异地并置着,具体反映在农民和火车的关系上。高架桥路过村庄,在农民的眼里,火车在“天上开”。那一天,父亲没戴眼镜,去跟火车“理论”(讨个说法),被高速的火车气流卷进。于是父亲的死,被农民认成“火车吃人了”,这就是农民对现代化的认识。快和慢共存在一个空间里。农村的慢还体现在送葬的传统习俗里———对死亡的讲究,由此塑造了儿子张乐这个形象。 堂吉诃德大战风车,父亲大战火车(跟火车理论)。故事真正的开端是在父亲的第一次葬礼之后,儿子发现了遗留的老花镜。于是,情节就集中到了怎么把老花镜送还墓中的父亲。 再购一副棺材以及托另一个死者捎上,然后点上长明灯,这一系列做法,表现出儿子的孝:替死去的父亲着想,那边路黑,见不到光。父与子,生死两界,两者之间用民间的传统维系着,其间人物处在纠结、失落、尴尬的境地。 由此,雷默把民俗文化中的死亡观念,提升到对生命的特殊发现,而聚焦点就是父亲的老花镜。一旦送不成眼镜,张乐的生活也就失去了方向(孝维系着农村一代一代人的血缘关系)。作者贴近张乐写,紧紧地贴着,张乐突然意识到自己不但不知这副眼镜的隐秘,甚至还从来没有试戴过。 张乐试图通过这副老花镜看世界:一片混沌,却异常的光亮。他看见了异常的光芒…… 妻子背着丈夫,把老花镜埋进了墓里,张乐像死过一回那样,重新开始了正常的生活。结尾,张乐看着墙上父亲的遗像———戴着厚厚的眼镜。 犹如同一个人不可能两次涉足同一条河,那么父子当然不可能戴同一副眼镜。儿子通过父亲那副眼镜,发现了现实的光芒———他带着传统,正视现实,由此,活着有了特别的意义。 说实话,如今信息太多太杂,快餐文学随处可见,想静下心来细细品读一本好书,需要一定的勇气。然而阅读这本由美国老太太琼·齐谛斯特撰写的《老得好优雅》,却是我自觉的行为。 翻看卷首语———“生命的目的”中有几句话很对我的“胃口”,文中写道:这本书是写给濒临“老年”的人……这本书同时是写给那些关心父母的人,他们关心父母可能会碰到的上年纪所引起的问题以及写给那些想要反思老化历程在自己身上逐渐显露的人。 当然,这本书最后也是写给“不觉得”自己老的人。不论实际年龄是多少,有一天人们会发现自己终究没能逃脱“老”。是啊,说得多实在。作者在其年过七旬时写下对生命的感悟,窃以为是一种比较客观的认识过程。可这位优雅的女子却如是说:“这本书最大的问题搞不好是由我来写还太年轻。毕竟,我只有70岁。为了取信于大家,我在此申明,我要保留90岁时的修订权。”这是一句多么富有底气且自信的话语啊。作者同时指出:“死亡和年纪不是同义词。死亡能随时降临,年纪则只有真正有福的人能有。”由此及彼引出一个重要主题———人生暮年也是一个重新创造生命的岁月。 人要懂得感恩,尤其要感恩生命的暮年,这段岁月不仅仅是活着,而且要活得富有生气,更加蓬勃。说到此,似乎蛮难的哟。然而这位来自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琼·齐谛斯特博士,她不仅是一位国际知名演说家,更是一位难得的生活家,在书中她告诉读者:生命的晚期不光是坚忍地坐以待毙,而是在自己尚未经历过的时期坦然面对去活出人生。 “走向老年的人生之旅谁都不能停步”,只要生命没有终结依然有未来,老或不老是一种心态。(推荐书友:孙建宁) 作者 琼·齐谛斯特(美) 出版 上海三联书店 日期 2013年9月 书界短波 宁波本土诗人海暇,本名王军民,他的第一本诗集《橙色星空》日前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该书收录了作者近年来利用业余时间创作的100多首诗作,著名诗人、作家、《星星》诗刊副主编李自国为其作序。 本书凝集了诗人丰富的情感之思、生命之思。品味诗行中诗人内在生命的流泻,感动于诗人心灵世界的厚重与轻盈,率真的灵魂一一裸露与呈现。海暇的诗歌没有那种雍容华贵的气度,没有那种磅礴恢宏的气势,他拥有平静中的汹涌,淡雅中的沉稳,追求的是情感的细腻敏锐,让心灵之音袅袅而出,娓娓绵长。 王军民曾在海军东海舰队某导弹驱逐舰上服役,担任过师级政治部宣传报道员,退役后做过新闻记者,现在一家大型企业从事管理工作。(傅 凯) 初识刘波老师,是在QQ群上,作为一个潜水者,经常能够看到他关于阅读的心得交流和由他主持的学校读书会开展的经验介绍,感觉他是一个爱书之人。 今年暑假前夕,我去书店给老师们购买暑假读本,恰好看到他的新作《教师阅读力》,于是,决定看看刘波老师这个爱书之人是如何通过阅读提升自己、带动教师的。 阅读,对于老师而言,真是一个无法回避的话题。“教师要成为真正的阅读者”,这是刘波老师在书中提到的第一个观点。如果连老师也不愿或无暇“读书”,怎么引导学生形成阅读习惯。教师的职责就是“教书育人”,教师都不读书了,还怎么谈育人?教师“不读书”将进一步稀释整个社会的阅读氛围,并牵涉国家与民族的未来。 教师缘何不读书?我曾经看到央视有过一个社会调查,很多人说工作忙,没时间看。真是这个原因吗?其实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一个为“不读书”而找的理由。 关于“不读书”,书里提到两个原因:其一,教师缺乏阅读的需求,特别是深层阅读的需求。正是因为没有阅读的需求,所以我们才会有诸多的借口和理由。越来越多的人爱上不需要太多思考、跳跃式、浏览式、碎片化的被业界称为“浅阅读”的阅读方法,数字化时代正悄然改变着我们的阅读习惯。 第二个原因是缺少阅读的环境。这里的环境,我想既有客观的阅读环境,也有主观的阅读环境,也就是周边群体的阅读氛围。对于阅读的环境,刚好这几天看《曾国藩家书》,里面曾国藩教育其弟的一番话很能说明问题:且苛能发奋自立,则家塾可读书,即旷野之地,热闹之场,亦可读书,负薪牧豕,皆可读书。苛不能发奋自强,则家塾不宜读书,即清净之乡,神仙之境,皆不能读书,何必择地?何必择时?但自问立志真不真而。所以,最终影响我们阅读的,其实并非环境。 诚然,营造一个适宜读书的社会氛围也是推动阅读的极大助力。我们需要太多的读书种子来带动周边的阅读氛围,星星之火,终将燎原。 “阅读是老师成长的必由之路”,这是刘波老师在书中提到的第二个观点。对此我深以为然。作者在十几年的教学生涯中通过阅读所取得的成就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其实,如果留心一下,会发现我们身边还有许多通过阅读、促进自己成长的优秀教师。 既然决定成长,如何开展阅读? 专业阅读是必须的,开放阅读也是必要的,先专业,后开放,是教师个人阅读成长的必经之路。一个人立足社会,总要有些危机意识,“本领恐慌”是一个我们必须坦然面对的问题。面对学生反复出现的情况,我们束手无策,面对一直无法提高的成绩,我们加班加点,却心力交瘁。一本教参,一套经验教完一生,肯定是不足取的。只有坦然面对本领恐慌,我们才会理解阅读需求的真正意义。专业阅读是我们优先要考虑的问题,“只要你认真阅读了某个研究领域近5年的发表成果,你对这个领域就会有深刻的理解”。开放阅读则是专业阅读之后的一个有益拓展,教师拥有的知识的宽度将最终决定他能达到的高度,一个真正优秀的教师,应该在“精深的专业知识”、“深厚的教育理论”、“开阔的人文视野”这三个方面来完善自己的知识结构。 第三个观点:阅读的收获不仅是读出来的,还是写出来的。读写结合,方见读书诚意。阅读时多圈点摘录,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我们教师也一直这样告诉学生,可是当我们自己阅读时,这样做过吗?好文章是写出来的,不会写,没关系啊,谁一开始就会写了?写着,写着,就通顺了;写着,写着,就有条理了,总要有个过程的嘛。作者亦在书中放了16篇读后感文章,我们从中可以学习一二。 最后,我在阅读本书时的一个意外收获,就是“延伸阅读”,书中列举了作者看过的很多书。对照刘波老师的“书单”,一些自己比较喜欢的,第一时间已经购买回来,另外一些下年度要订的报纸杂志,“书单”也已经帮我推荐好了。 放弃英国投行金融分析师这一高薪职业,全身心投入到跋涉之程中的傅真,对于旅游有着她自己的独特定义。她希望进行一种“有心”的游览,有经历,有感悟,有回忆也有收获。而不是时下流行的那种嘻嘻哈哈,吃吃喝喝,然后“咔嚓”几张山光水色或标志性建筑便算“到此一游”的便捷过程。在她眼中,旅行中最为珍贵的是:看到那些不同肤色、不同种族、不同信仰,却一样在这个地球上呼吸生存的男女老少的真实生活,以及自己所尽量能感同身受到的各种悲欢忧喜。至于自然造化的神奇功夫虽也是题中应有之义,却往往可遇不可求。 亚洲的这趟行程没有辜负傅真———印度、泰国、缅甸、老挝,每一寸厚实的土地,每一张见过的亲切面容都汇聚成她笔下汩汩流淌的鲜活文字。我真是喜欢《泛若不系之舟》中的欣欣生意啊!这个三十出头的姑娘,感受力强,表达力也强,文字皆是她真实性情和追求的流露。 不论是“脏、乱、差”的印度街头,还是即将大学法律系毕业的印度女生居然不懂操作电脑,抑或开着TUK-TUK(一种载客的旅游小车)的SARA那无望而凄楚的未来……傅真在此次旅程中看到无数努力、顽强的人们在生活的茫茫苦难中备受摧残而终不屈服。 如果说前一本记录拉丁美洲游程的《最好金龟换酒》多的是一种曼妙风情、离奇境遇和冒险体验,那么在相对离我们更为近切的亚洲行走,作者用文字呈现的状态已让人觉得更为成熟和悲悯。《泛若不系之舟》的字里行间渗透了一种行走于世的坚定力量。(推荐书友:傅晓慧) 欢迎加入宁波日报书友QQ群:98906429 《泛若不系之舟》 作者 傅真 出版 中信出版社 日期 2014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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