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A11版:师作副刊 上一版3  4下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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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金报
 
2020年11月10日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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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听读,所以幸福

    宁波市爱菊艺术学校  谢丽建

    己都很意外的大奖,而文章的论点、论据和最原初的写作灵感都来自于和他们一起读书的那些课。

    来宁波之后,我接手了现在的班级,并延续了我的“听读课”。没想到的是,五年级学生听得津津有味的故事,一年级的学生好像也能听懂。不仅能听懂,他们居然还挺爱听的。于是,我决定继续为他们读书。四年多时间过去了,我始终坚持着为学生读书。前段时间,为了鼓励班里的学生大声朗读课文,我在喜马拉雅上给自己注册了一个账号,每个星期都留出几个晚上,和网络那头的学生一起读书,一起录音。在学校里,我还主动请缨开了一门社团课,每周五给一二年级学生读一个小时的书。

    为学生读书,我读,学生听,说起来不过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情。但是,在给学生们带去一些快乐的同时,我自己也偷着乐;在学生们从“听读”中获益的同时,我自己也收获不少。

    他们惊人的记忆力——他们一个一个地站起来发言,凭着“听读”时留下的印象,竟一条一条地罗列出了原文在被编成课文后的不下十个改动之处。

    从那以后,我开始经常性地为他们朗读我自己喜欢、并且觉得他们也会喜欢的文章。那一年,我为他们朗读过连城的鬼怪童话《小毛怪》和《竹先生》、黄蓓佳的儿童小说《心声》,配合着课文《难忘的一课》,为他们读过法国作家都德的《最后一课》……我的朗读水平并不怎么样,但我发现,自从有了“听读课”,学生与我的关系开始改善,课堂气氛也逐渐好转。我不得不承认,在某种意义上,我是在“听读”中靠近了他们。

    后来,我来到了宁波,与那帮学生的未了情,成了我心头永远的遗憾。我非常感激那帮学生,没有他们,我不会知道语文课原来可以上得这么有意思;没有他们,我也不会知道,给学生读书竟有这样神奇的魔力;没有他们,我这个教学的门外汉,更不会在从教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写出那篇至今为止都觉得十分不错的教学论文。那篇文章,在当年省里的论文比赛中还得了个令我自

    记得2015年秋,我在龙泉一所山区小学教书。入职第二年的我,接手了一个调皮学生较多的班级。

    于是,一走进教室,我便开始大呼小叫地讲规矩,立威信。一两个月下来,在我的“高压政策”下,学生还算老实,就连最调皮的几个学生也没出什么幺蛾子。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堂堂沉默无言、气氛紧张、异常无趣的语文课。

    新手上路,上每一篇课文都像过火焰山。一天,临上课时,我的脑子还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课堂。上课铃就要响了,无计可施的我看见办公桌上放着的一本最近看过的书——林海音的散文集《爸爸的花椒糖》。突然,我的脑子里产生了一个想法:这本书里的第一篇文章叫《窃读记》,五年级上册语文书的第一篇课文《窃读记》,正是由它改编而来。在阅读的过程中,我发现,课本选文和作者原文差异很大,未经编者改动的原文比课文精彩多了。既然这节课已经来不及备课了,不妨就让学生们见识一下课本选文和作者原文的异同吧。

    林海音的这篇文章很长,我用了半节多课的时间才把它读完。大概是因为自己也很喜欢这篇文章,所以读得挺认真。文章读完了,我听到台下发出一阵阵意犹未尽的唏嘘声。与学生们目光相撞的一瞬间,我发现二十几个学生的眼睛里面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于是,我决定和他们聊聊这节课的“听读”感受。

    “谁能说说这篇原文与课文有哪些不同?你是喜欢书本里的课文,还是喜欢这篇未经编者改动的原文?”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向沉闷的课堂,突然之间小手如林。令我意外的是,不仅仅学生们满脸跃跃欲试的表情,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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