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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4月19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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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花边月笑平生———感悟宁波系列之二十八

  >>闲庭信笔

  在北仑戚家山古营垒前,让心静下来,冥想,眼前就会走过来一位身着战袍的武将,这个人叫戚继光。

  戚继光的家境是很显赫的,其祖为明朝开国将领戚祥,曾任朱元璋亲兵,授世袭明威将军。也就是说,戚继光一出生就是一位将军的命了。只是,戚氏家族知道,光靠这个世袭,而不注重后天的培养,那就会一如九斤老太说的了———一代不如一代。戚继光从小受其父戚景通严格教育,戚景通一发现其缺点,会严厉批评,这就使他从小就养成了严谨的作风和细致的习惯。

  戚继光所处的年代,是内忧外患的岁月。学好了本领的戚继光,在17岁那年就为国家效力了。

  一次,戚继光无意目睹到义乌矿工与永康矿工打架的场面,参与的有几万人,戚继光惊呼:“如有此一旅,可抵三军。”戚继光在他们中间精选了近4000人,进行了严格的训练,这就是后来著名的戚家军。在这个基础上,戚继光根据“四要四不要”的原则,来选兵扩军,四不要———不要城里人;不要在官府里任过职的;40岁以上的和长得白的不要;胆子特别小的和胆子特别大的不要。四要———要标准的农民;黑大粗壮皮肉结实的人;目光有神的人;见了官府还得有点怕的人。从这个选兵原则,可以看出戚继光是一个很务实的人,别具一格的做派,练就了一支百战百胜的军队。

  在宁波抗击倭寇时,戚继光还根据地形特点,创立“鸳鸯阵”,此阵法以十一人为一队,居首一人为队长,旁二人夹长盾,又次二人持狼筅,复次四人夹长矛、长枪,再次二人夹短兵。阵法可随机应变,变纵队为横队即称两仪阵,两仪阵又可变为三才阵,三才阵攻防兼宜,适合于山林、道路、田埂等狭窄地形。倭寇在这个阵法前,吃煞了苦头。

  常胜将军戚继光之所以屡战屡胜,史学家评论是民众向心、武器优良,但是主要的还是他能够从实际出发处理军务,比如挑选能够实战的士兵,比如因地制宜地创立“鸳鸯阵”,以及根据地形速战速决。

  戚继光曾有诗曰:“南北驱驰报主情,江花边月笑平生,一年三百六十日,多是横戈马上行。”戎马关山,南征北战,对祖国山河充满热爱,字里行间有一股浓浓的忠君报国之情。“南北驱驰”概尽诗人一生大节,而次句一“笑”字更是意极浑含,写尽了抗倭名将的豪迈气概。确实,一日横戈马上英勇奋战并不难,难的是三百六十天如一日,更难的是年年如此,“平生”如此。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功劳很大的将军,其晚年却很是凄凉。万历十年(公元1582年),时任内阁首辅的张居正病故,反对派群起攻击张居正,戚继光也因为深得张居正的赞赏,而被诬陷为张居正的同党。甚至连戚继光一手提拔起来的将领也到处散布流言,企图取代戚继光的地位。对戚继光早已心怀不满的张鼎思,借机上疏说戚继光闽浙抗倭有功,请求把他调往南方,以达到闲置的目的。这时,蓟门边境晏然多年,朝廷认为戚继光可有可无,于是,便根据这一条莫名其妙的理由,在万历十一年(1583年)二月把戚继光调任广东镇守,都督南粤诸军事。而此时的广东倭患早已平定,广东任职,不过只是名义上的官职。这对一个不想有作为的人来说,无疑是个颐养天年的好差事,但对一心报效国家,以保卫疆域安宁为己任的戚继光来说,则是一个莫大的打击,他再也不能率领十万大军,驰骋长城内外卫国为民了。

  不过,后人是会记住他的,人们把北仑的七家山古称,改名为戚家山,还在那里竖起了戚继光的雕像。他所战斗过的戚家山,也成为了以后抗击外敌的坚固堡垒。1881年总镇杨春和在山顶建营垒;清光绪十年,提督欧阳利见在此驻兵防守;1940年7月20日,中国部队在此山与日寇展开白刃战,最后击退日寇。(楼伟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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