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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4月26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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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白象相揖闹

———感悟宁波系列之二十九

  >>闲庭信笔

  过年了,北仑老曹村的曹梦鳄和几个小伙子,捣鼓出了一种新的闹春群文节目———狮子白象的民间舞蹈。那是1927年的事情,那年曹梦鳄17岁。

  狮子白象的整个队伍由一只狮子、一只白象、一个大头和尚一副炮担组成,打击乐紧跟其后,队伍出发以炮担为先锋,内装若干支火铳,一般由两人轮流点炮,另有两人为火铳装火药,沿途不断地放炮助威。狮子和白象各为两人表演,一人舞头一人舞尾。舞头者双手握住头内暗把,人前倾;舞尾者双手抓住头者腰带,身体前弓,屁股顶住狮尾以便拉紧狮衣。舞象者相同。表演时舞尾者跟舞头者而动,按打击乐节奏的快慢和强弱做各种动作。第一个出场的动作叫“开场窜”,在快速激烈的锣鼓声中,引狮人出场,接着白象紧跟其后,在场子里快速绕场跑窜,狮子要做前扑转身动作,以示雄壮,然后音乐转慢,狮子做“猝毛、理毛”,白象做“踏花步”等动作,接着是“白象猝狮子”,狮子卧倒地上,白象用长鼻子给狮子猝毛,从头猝到尾,重复数次,再接着狮子白象相互亲嘴咬嘴表演两者亲密无间。其后是“狮子窜白象”,白象卧倒在地上,狮子绕场做准备动作,紧接加速前窜,从白象背上窜过去,如此反复数次,完成这个动作,要求舞狮的两个演员密切配合步调一致,动作干净利落,最后以喷火结束。一般情况下,狮子口内装一支花炮,舞狮头的演员利用间歇和转身的机会点上花炮向四周喷射。引狮人通常打扮成老太形象,头戴老太头套,着长袍,执蒲扇边摇扇边扭腰,在狮子和白象中间穿插扭动,看上去似在指挥狮象,动作较文气,在广场表演时主要是起维护秩序的作用。

  我的印象中,宁波的民间舞蹈,主要的是造趺、舞狮、舞龙、车子灯、马灯、高跷等等,更具地方特色的是奉化布龙和余姚犴舞。而狮子白象的合二为一,貌似不太有宁波本土风韵。因为狮子是热带地区出没的,是一种力量的象征。比如黄飞鸿的舞狮,另外还有一部《狮子王》的电影,是探究有关生命中爱、责任与学习的温馨作品,其电影音乐洋溢着浓厚的世界乐风,成功地营造出了片中非洲大地自然与灵魂的生命气势;白象,则多出现在我国的云南一带,还有泰国、缅甸等地。有这样一个传说:王子出生时,国王的象也生了一头小象。从此以后,国家年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王子长大后,有个灾害不断的邻国,要向国王借白象。王子慷慨地借给了他,国王知道后,十分恼怒,便把王子夫妇赶进了深山老林。后来,在傣家人的纷纷恳求下,国王又把王子夫妇接回来。就在王子回宫那天,邻国也送回了大象。这天天上下着雨,可这雨落在地上,马上就变成了白银。为了感谢白象的恩赐,从此,每逢喜庆的日子,傣家人都要跳白象舞,以示怀念和感恩。

  那么,狮子白象怎么会出现在宁波的北仑区域呢?可能是北仑人去过非洲和泰国一带,觉得这两种动物有很好的寓意,所以把这种吉祥带回来了。不过,17岁的曹梦萼,好像不太可能周游列国。看曹梦鳄的名字,很文雅,估计其父亲或者长辈比较有文化,乃至于可能闯荡过江湖,对力量的狮子和如意的白象,有着一种膜拜,就把它们作为图腾敬仰了。曹梦鳄也许是在长辈的指导下,创作出了这种舞蹈。这是我的大胆设想,没有经过小心考证。如果我的设想成立,那么,北仑人的开放理念,在90多年前就已经领先他地了。凭此,现在北仑作为改革开放的前哨,是一种历史的绵连了。(楼伟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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