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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08月03日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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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衿》

    长啸:读到何向阳的诗集《青衿》,熟悉她的人可能会略感吃惊。因为何向阳擅长理性透彻的分析、睿智细密的思辨,是一名出色的评论家,而这仿佛不是一个诗人的特质。一些人知道她念大学时钟情诗歌,却不知道她已经积累了厚厚的一大本诗集,并且有深厚的素养。看来这个时代隐藏的秘密实在太多。

    过江龙:写这首诗的时候,何向阳大概在念大学二年级,处在花蕾绽放般的年龄。虽事事顺利,但莫名的苦恼也隐于内心。更贴切地说,这是新一代才子佳人的忧愁,或者是处在转折年代的女学生们的忧愁。少女之心的敏感,在诗作的笔致韵味中也沾着仔细的伤感,有早期李清照的风格,清新而文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它出自一个矜持而自守的女孩子的文笔,经过有意、无意的长期训练,已经潜移默化成所谓的性情。这种性情一旦在诗歌创作中定型,一出笔就是别样的风情。

    矮板凳:读它使我想到,风暴年代固然培养了朦胧诗和第三代诗人的坚毅刚强,但也使这代人变得粗糙。这是我们在《朦胧诗新编》《第三代诗新编》这些选本中所熟悉的姿态和声音。那时我们都把它看作是历史的觉醒,看作“八十年代”的全部,而忘记文雅同样也是非常重要的。《骊歌》告诉读者,文雅是一种距离,是一种节制,是长远的关切,更是无声的等待。所以我要说,当代诗歌史上是应该有这种文雅型诗歌的位置的。虽然这不是一个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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